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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一味药。”沈泽棠用手捏了一些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“看的出来是什么嘛?”
沈泽棠摇了摇头,这药物被研磨成粉末状,除了能闻出一股药味,并没有什么特征。具体是什么药,真说不上一二。
北牧从沈泽棠胸前掏出一块鲛绡,一尺见方的素绢制成的帕子,北牧取了些粉末放在鲛绡上,然后包了起来,又塞回了沈泽棠布衣里。
只见沈泽棠直接呆在那里,几分不知所措,不知该走还是停。
“泽棠君,怎么了?”北牧见沈泽棠沉默不语,问了一声。
“无事。接下来如何打算?”沈泽棠缓了一会儿,才恢复往日里模样,淡淡说道,
“既是药,只能去朝歌了。”北牧望着朝歌的方向说道。
北牧吹了一声口笛,胜遇突然出现在墓冢外。
“小宝贝,好久不见。”北牧摸着胜遇的脑袋,叫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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