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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卖糖葫芦的时候,北牧驻足了一下,拿了一根下来,望了沈泽棠一眼。
沈泽棠便从怀里掏出了钱袋,付了钱。
北牧拿着糖葫芦也不吃,只是拽在手里,可能是年纪大了,不喜欢吃这些甜食了。
午饭过后,两个人回了竹子林。
回竹子林小住了几天后,北牧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可总说不上哪里不对劲。
一天,北牧坐在前厅内,望着桌上的花瓶出神,这个花瓶还是白族长出去游历时一位故友赠送的,所以白族长阁外珍惜它,还将其放在了主位中间的位置,白家人都知道这件事,所以从来不敢乱动这花瓶,只是如今这花瓶却被摆在了客座旁。
北牧将花瓶的位置换了回来,突然之间他就意识到,之所以觉得不对劲,是家里的陈设都换了位置。
当年有人动过这些东西。
北牧走访了白家其他卧室和客房,里面的东西都有被动过的痕迹,摆放的位置和当年不一样。
只是为何会大幅度的移动这些东西,当年这些人大费周章为什么?一个想法突然从北牧脑子里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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