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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北牧醒来的时候,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个人坐在自己床前。
北牧连忙做起来,揉了揉眼睛看到,居然是白族长,北牧连忙起身行礼道:“白族长。”
白族长望着北牧这幅惊慌的样子,说了一句。
“躺下。”依旧是往日里平平无奇的说话口气,这些年他好像也习惯了这样和北牧交流。
北牧见白族长从怀里掏出一拼药膏,连忙拒绝道:“不用了,白族长。”
北牧刚说完那句话,就感觉有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在自己身上,让自己根本无法动弹。
看样子是白族长使了术法,北牧拼命破术,可他十几年的修为哪里比的过那几十年修为的白族长。
“白族长,不要!”白族长要脱去他的上衣,北牧喊道,他心里明白衣服一旦脱下来,白族长便能看见他满身的竹苓鞭的鞭痕,这是他最不想发生的。
可是他说的话白族长怎么会听的进。
衣服被脱下,后背上布满了陈旧竹苓鞭的鞭痕,还有一道新的鞭痕,正是上次寿宴上留下来的。
白族长望着这满背的鞭痕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只是用手摸着这些鞭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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