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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伯死了,还有随行的担架员和护士,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安置的。院方说会给交代,徐灿阳也没碰见这些人的家属。
“我和老刘一起来的,认识十五年了,哎……”老伯擦了眼泪,看着默不作声的徐灿阳,“孩子,事件档案查的严,就算要复印件也得上头批,这事应该校方拿着审批表来取,我真不能给你。”
徐灿阳看出来了,老伯是个性情中人。
“伯伯,实话跟您说吧,我是为赔偿金来的。虽然这笔钱迟早会给,但是要钱的事总是难,家里人知道我出车祸的事急坏了,长辈心脏不好受了刺激得做手术,我的伤病医院可以免费治,但我家里人的病不行……”
徐灿阳把身后的黑袋子拿出来,露出两条软中华。
“你这是干啥?”
“伯伯,求您了……我家里实在没条件,奶奶她等不起,您的一点通融能救一条命。”
“你这不难为我呢吗?”
“校方要文件我再给他们,您不算失职,就是我马上该回急诊科上班了,没时间过来,万一校方派人慢,奶奶等不起,我这有资料也能马上上交。”
徐灿阳说着推门,把烟放在了屋里的桌上,顺势进了档案室。
“哎呀!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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