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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赋是不错,但嗓子生,原来的驻唱那是让多少星探盯着的水准,可惜不唱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唱了?”
男人勾唇,“谁会放任自己的伴侣,唱歌取悦别人。”
“他……有男朋友了?”
男人不答,反问徐灿阳,“对我的疤感兴趣?”
“您愿意说吗?”
男人解开袖口,露出像老树根一样蓬勃丑陋的伤痕。
“疤痕的事我可以告诉你,但作为交换,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这是不让平白无故套取情报的意思吗,自己有什么好跟他交换的信息?徐灿阳端起兔兔喝了一口,没想到这酒还挺烈,真像个蹬腿的兔子在嘴里横冲直撞。
“噫……”
长这么大,这是徐灿阳母胎至今喝到的最难喝的东西,他赶紧放下杯子,把兔兔推远点。等嘴里又辣又苦的味道散了才接话,“什么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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