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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渡在一旁查看地图,从最近的医院派救护车差不多一小时左右,肾上腺素的药效刚好能维持一小时,只要安全带解开,刘伯上了救护车就算安全。
电路抢修终于有了结果,这一条路路灯亮起,犹如白昼,徐灿阳被灯刺的仿佛盲人见光,前车掉下来的那头猪已经躺在地上气绝多时,后车见状都在绕道而行。
安全带很结实,五分钟过去了,才锯了宽度的五分之一。徐灿阳不甘心的扯了扯,卡扣还是拽不动。
刘伯大头朝下的被安全带捆着,有些呼吸不畅,徐灿阳为防止刘伯昏迷再次失去意识,一直不停的和他说话。从儿子聊到长辈,反正他牵挂什么,徐灿阳就要强调什么。
“换我吧。”
高渡拿过徐灿阳手里的大玻璃片,继续据。徐灿阳起身换了口气,顺着路灯的照射看到已经不知蔓延到何处的汽油。
面积很大。
这的人工草皮是塑料的,硬得很,没法把临近的油路挖断。要是能挖,油路一断,救护车受烟头威胁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缘皮烧焦的味道,还有滋滋的电流声。
徐灿阳猛然惊醒,刚刚差点被烟头害死,后续所有精力全放在烟头上了。救护车里的电器不在少数,侧翻引起的电器损坏,极有可能漏电……
还有酒精棉球,用盒子装着,很有可能已经摔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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