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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的歌姬不乏通文采者,却也难免茫然。纷纷交头接耳:杜甫一生很忙么?
就算真的很忙,原因自然也是千头万绪,哪能一句话概括完全?忙于公务,忙于应酬,忙于谋生,或是忙于逃难?怎么答都是挂一漏万,算不得正解。
凌清舒听着歌姬们的议论,笑得得意极了,眉眼中流蕴万重光华。
曹承钰一直望着她,直到她开始不耐烦起来,才轻笑着回答:“因避父讳不敢闲。”
有个心思灵慧的歌姬凝神片刻,叫了起来:“妙呀,杜甫之父,可不就是叫做杜闲?”
凌清舒收了笑容,磨磨牙,出第二题:以咏美人为题,七步成诗。要求:通篇赞美,却不得有一字实夸。既要文采精深,无一字无出处,又要浅显易懂,老妪能解。
这题一出来,歌姬们目光中满含同情,看向这位丰神俊朗的曹郎君。
唔,这样的可人儿,却要去门口当众大呼三声:“我是小犬。”实在让人看着不忍心。——所以待会儿一定要跑快点,免得被挤出人群,看不着热闹。
许是歌姬们的目光太热情,曹承钰这回没像上一题一样耗时许久。略一沉吟,微笑道:“在下不敢自比曹子建,却也愿以微末才学,供美人一笑。”
拿起筷子,轻敲玉碗,朗声作歌:“骨作微风扇,神是华幔长。性如养素全,人言托老庄。”
众歌姬听了,茫然不知何意。凌清舒却脸一红,嗔目怒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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