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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喑哑的声音在耳边说:“别看,清舒。不要看。”
她重又安静下来。
直到手指尖的湿意化作薄薄的冰,动一动,碎成细小的渣滓落下。
她轻声问:“你知道我的来意了?”
他不答。搂住她的怀抱却忽然一紧,从他手臂上传来死死的,压抑着的大力。
她感到自己下一瞬就会被揉碎。他的力量像是块巨大的黑色叠石,用一根干枯发脆的头发丝系着,悬吊在人心口上。
奇怪的是,她并不害怕。
在曹承钰面前,她从来不会有那样的感受。
她全然地信任他——她坚信,哪怕将来有一日,她或许不再爱他,这份“他绝不会伤害她”的信念仍会一如既往。
男子的强大,从不在如何暴虐地使用力量,成为力量的奴隶,而是控制它,战胜它,用它来保护和尊重,而非伤害与□□。
无疑,曹承钰正是这样的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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