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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知道齐王要杀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王一揩眼泪，质问道：“照啊，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晋王和定泰帝的两双眼睛刷地一下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王回过神来，吓得头皮发麻：“父皇，不是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是，就是跟着重复，没，没多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定泰帝眼睛闭了闭。复又睁开时，有气无力地说道：“晋王，回答朕的问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晋王舌头打了个结，声音有点不利索：“那个，二哥劫走清舒，把她藏起来了。父皇，你救救清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关清舒何事？”定泰帝揉揉太阳穴，那里一条青筋隐隐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，”晋王捋直舌头，伸手一指齐王，言之凿凿：“父皇，二哥强/暴清舒，又怕父皇怪罪于他，所以打算一不做二不休，把儿臣一刀杀了。这样他无论犯下什么恶行，父皇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落地之后，殿内骤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定泰帝对自己这两个儿子的心性，了解得十分透彻，因而也绝望得十分彻底，一个貌贤良而胆实小，一个胆肥，心眼却是糊过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这场莫名其妙的冲突，多半便是晋王在哪里听了些闲言碎语，一根筋发作，不管不顾闹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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