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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没心没肺的年月,一直持续到太子前两年薨了。就连接到太子薨的消息时,他哥俩都在一处——正青衣小帽,勾肩搭背地从行院里溜出来。
慢慢地,一切都变了。齐王越来越端严自持,在士林里头的风评越来越好,立长的风声越来越高。
兄弟俩见面,不再是挤眉弄眼,而是正正经经地下钩子,使绊子,明刀暗箭地招呼。
可是天地良心,他真没有动过把他二哥一刀砍了的念头。
问题是,他能保证齐王也没有这个心思吗?
冷汗一滴滴,顺着晋王的下巴淌落。
清舒究竟在哪里?难道齐王真的被凌清芝说动,对清舒干出这样禽兽不如的恶行来?
晋王的脑瓜子向来装不下太复杂的事情,譬如说,齐王既然对凌清舒没有执念,又何必甘冒天下之大不韪,去强迫自己名义上的妹妹,且还是新鲜出炉,有着镇国这种一看就极不好惹名号的公主?
他推己及人,自己对凌清舒念念不忘,便觉得齐王必定也是必欲得之而后甘。
晋王自觉,他能抵制凌清芝的蛊惑,纯是因为自己对凌清舒钟情太深,是世间难得的痴情种子。顾影自怜,可得“好人”牌坊一座。齐王对凌清舒,可就未必有自己这样的心肠了。
揉揉血红的眼睛,恶狠狠地骂了句娘,回头大喝一声:“来人,点齐本府所有侍卫壮丁,随本王出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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