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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见凌清舒面有不甘之色，凑过去，悄声道：“我怀疑多吉这番布置，意在齐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不好明说的猜测，因着不愿凌清舒费神思量，索性也和盘托出：“晋王有至孝的美名。今日若从天母舞上传出齐王身染邪祟的说法，即刻便能被这些火头僧的行为证实。二人一美一丑，一褒一贬，齐王殿下的声望，只怕要一落千丈。好在齐王肯听你的劝阻，没有赴他的天母舞之约，险险逃过一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让我来顶他的缺，”凌清舒没好气，竭力翻了个白眼，“早知有这番因果，我才不去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林低声道：“你是说笑，我是真心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舒微微一笑，轻轻扬眉，“要很多吻补偿。”闭着眼睛，享受他雨点般密集而轻柔的亲吻，忽又问道：“可他一介胡僧，为什么要插手本朝储位之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林轻叹一声：“你就不能少想点事情，好好休息吗？——据我想来，不外乎两种可能。其一，多吉与晋王之间有了什么约定，晋王许了他极大好处，他死心塌地，为晋王卖命。其二，他毕竟是雪阳国师，意在制造二王的龃龉，挑起我朝内乱。甚至，两样可能同时存在，也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凌清舒苍白脸色，紧蹙眉头，忍不住劝道：“圣上英明，必定不会被他所惑。你放宽心养伤，好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，你这些话，不能秉明阿舅。”凌清舒烦恼不已，顾不得背上疼痛，脑袋昏胀，竭力思索对策：“你去找晋王试探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说完，已被他坚定回绝：“在你大好之前，我哪里也不会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自觉口气太硬，吸口气，试图让因悲伤而僵硬的脸软化下来，微笑道：“多吉的事不急，我已经遣了信得过的人，把这些揣测秉知中枢，相公们正想办法劝谏圣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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