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内殿里烧着火炉,四面门窗紧闭,太后晕过去又醒转,如是数次。每次醒来便不听人劝,执意来凌清舒床边守着。
凌清舒的袍子连同中衣一起被剪出个大洞,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三指长、半指宽的创口,不断往外汩血。
两个太医围着火炉,提着一片婴儿手掌大小的烙铁,在火烤得通红。又另支了口锅,生着火,里头翻炒着一大握葱白,热气腾腾。
太医令在太后面前请示:“大小姐伤口过深,血流不止,不是好兆头。臣斗胆,请用烙葱白法,为大小姐止血。”
太后直直看着那炳烧得通红的烙铁,牙齿格格打战:“若是,若是不小心,碰到清舒……”
“此法是垫以葱白进行,烙铁不会直接接触伤口,臣等也会尽量小心。”太医令道,“然人力也有未及处,若是不小心碰到,怕是不免落下烫痕伤疤,还请太后恕罪。”
太后咬咬牙,不再看那烙铁,断然道:“你们放手施为,若能尽全功,老身允你们额外恩荫。”
太医令谢了恩,两个太医不顾烫手,就要将炒热的葱白铺在凌清舒背上,另一个太医手持烙铁,严阵以待。
“住手。”
门口匆匆走进三五人,领头的是咒禁科方杨子,身后却有个年轻和尚。
出声的正是这个年轻和尚,僧衣前有大片已经干涸的血迹。太后看了他一眼,立刻张大眼,这是曹家那个小郎君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