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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母舞能让人看出心中最深的欲念,常人多半为美色财富所迷,惟殿下天真纯孝,方能在空明中见出至爱之人。”多吉转过眼,看着曹承钰,脸上浮现一丝神秘笑容:“不知曹世子所见何人,竟生‘淫邪’之念?”
曹承钰脸色发白。
今日若只是他一人,他自可举出百般理由,驳倒他这“空明洞见”的说辞。然而晋王已然被宣布为“洞见至孝”,自己若是反驳,置晋王于何地?是要说他不孝?还是说他不智,落人窠中而不自知?或是说他不仁,与这胡僧串通邀名?
凌清舒也站起来,沉声问道:“晋王,你方才看见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晋王舔舔干涸的嘴唇,脑海中蓦然回忆起多吉方才说过的一句话:所见幻象,仅入你目。他人不得而知。
虽然有这句话壮胆,他仍旧忍不住身子微微颤抖。他方才见到的幻象,竟是,竟是父皇僵卧于床,生息全无。
那声“父皇”,究竟是至孝,还是悖逆?
他不是傻子,很快便明白过来,看着凌清舒,强作镇定:“我看见我小时候,父皇抱着我骑马,教我射鹰。”
撒谎于晋王而言,本是家常便饭,张口就来。然而今日这个谎言,却让他那颗向来肆无忌惮的心微微一酸。
凌清舒凝眉看了他半晌,终于缓缓点头:“好,很好。”转身对石雄道:“恕我失礼,先告辞了。”
晋王忙起身:“我也告辞。”多吉挥退舞者,送他出去。
今日来做客的众人也都站起来,纷纷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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