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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坊伎人身份虽低贱,却多有出入宫廷,陪伴圣人的经历,对高高在上的天家贵人,并不如何敬畏害怕。
然而晋王今日心情不甚好,不能以常情断之。那少女尚未说完,他已经一脚踹过去,不料那女子腰肢比旁人柔软许多,一个侧腰,闪过他的飞腿。
晋王收势不住,差点摔个仰倒,一张迷倒无数女子的桃花脸气成猪肝色,怒喝:“来人,把这个不知尊卑的贱婢给我打杀了。”
正满地里拣兵器的侍卫赶忙要过来,被凌清舒止住:“且慢。”
她见那少女长得柔媚可人,狭长凤眼看人时,风情无限,说话却软中有硬,暗藏棱骨,不禁大有好感,笑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少女回头看她,不经意间,眼波掠过曹承钰,微露倾慕崇拜之意,这才与凌清舒回话:“奴是教坊舞姬,名叫赵解忧。”
“赵解忧,你且说说,这位高僧都说了什么妙法?”
“这位高僧说了什么妙法,我倒也说不出来,就是听了他的话,心中觉得喜乐平和,再无幽愤郁卒之情。”
“果然是高僧,”凌清舒点点头,抬眼看着多吉,“维摩说法,满天花雨。不想这位大师竟能更进一步,连言语相都能不着,本来无物,尽得风流。大师既有无上妙法,何不也为我与晋王说说?”
多吉虚虚合十:“大小姐误了。小僧所宗,乃幻轮密宗,不与禅宗外道相同。晋王殿下与大小姐,曹世子,俱为大智慧之人,何须寻常法?小僧有十六天母舞,能观人心万象,能弭俗世烦恼,请为三位贵人演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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