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是无聊?可恶?胡闹?还是有趣?促狭?
是词若有憾,心实喜焉?还是赤/裸/裸的赞美,直如他适才当着她的面,对大小姐的表白一样?
那样的深情,毫无掩饰,每一个字都带着全身心的重量,带着灵魂里火热的赤诚,带着缱绻低回,抵死缠绵的爱恋与渴望。
是她从未听到过的。
是她这一生,也许再也无法听到的。
她轻轻摊开手,好像那里有一面镜子一样,看着掌心,轻声问自己:你生气吗?
连她都对自己的答案感到吃惊:她真的,一点也不生气。
大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曹宅门口。今日曹承钰归家,管家陈伯与内宅余大娘都在门口候着。
余大娘接了阴兰芝下车,曹承钰正对陈伯交代:“我已经与李监正说好,这些日子去他府上叨扰。家中小事,你与余大娘商量着处置便好。若有大事,可径去两条街外的康成巷李宅寻我。”
阴兰芝脚步一顿。余大娘也有些诧异,随即想起这两日的传闻,心头恍然明白些什么。见世子过来,忙放下阴兰芝的手,福了一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