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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瑞自去送满面春风的齐王出府,凌清舒折身返回内院,去看清宜。
一入院子,就看到廊下摆了张椅子,陈夫人正满脸怒气地坐着,前头跪了三个侍女,正急红了脸,争相与陈夫人辩白。
“殿下的人把我们拦在外头,又不让我们走,又不让我们进去,说是殿下有要紧的话要与二小姐说。我们也不知道园里是什么情形,委实不敢冲撞了殿下……”
“侯爷昨日特地吩咐过,命我们好好妆饰二小姐,在殿下面前不准失礼,婢子们也不知道,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陈夫人狂怒:“胡说。侯爷哪里说过这样的糊涂话?定是你这刁婢故意捏造,把罪过推到主人头上?这还了得?给我掌嘴。”
便有一边立着的健壮仆妇上前,左右开弓,几个巴掌打得那婢女嘴角流血,眼中簌簌落泪,喉头发出模糊地呜咽,却不敢哭出声来。
凌清舒在门口止步,转身行向陈夫人:“婶娘,齐王殿下已经走了,婶娘这会儿出去,正好能在前头见到叔父,有什么话,也好跟他好好商量。”
陈夫人一凛,若是凌瑞回了他自己的院子,里头莺莺燕燕,吹弹唱吟的,自己若再想见他,今日怕是无望。顾不得再跟婢女撒气,起身匆匆走了,留下一句吩咐:“这几个婢子交给二小姐处置。”
经过凌清舒身边时,听到一句低低的提醒:“婶娘不妨告诉叔父,火中之栗,取之非福。”
陈夫人记下,带着一众仆婢,气昂昂地走了。
凌清舒这才折身进了清宜房间,直入内室,清宜拥被坐在床上,窗光从高处透进来,衬得她小小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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