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唯一 承认与撒谎 (4 / 5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知道……要不,我叫人去他府上问一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舒回过神来,瞪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凝抿嘴一笑,“这话自然是玩笑。可是小姐,你在侯府住了这几日,每日里访客不断。曹世子硬是没有片言只语送来。我觉得,小姐这招姜太公钓鱼,稳坐钓鱼台,不是十分灵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钓叟,他也不是鱼。”凌清舒摇摇头,“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。我与他,都需要时间,想清楚自己的立场和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曹世子的立场,宁凝忽然想起一件事,忙道:“小姐,我差点忘了,宫中昨日兴起一道流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宫中什么时候没有流言?”凌清舒挑挑眉,充满讽刺意味地感叹了一句。方问道:“什么流言,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大惊小怪。据说李监正今回重逢曹世子,替他批了一道命,说他去年遭劫,命犯天煞,虽然因着圣天子佑护,生民祈命,总算挺了过来。但煞星未消,岁运不佳,近年内不宜成亲,否则易妨害女方,又不利子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园中有侍女在扫地,“嚓嚓”的声音极细微,却又一下一下,永不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凝的话还有后半句:“今日阴娘子便没有入宫,去宣召的宫人回来,说阴娘子身体不适,不能来宫中侍奉大娘娘。大娘娘许是也听到了流言,特地吩咐人,送去滋补的上等药材,指名让阴娘子好好安养,余事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大小姐不吱声,只是慢慢低下头,缩在圈椅里。宁凝顿了顿,轻声道:“小姐,曹世子似乎对自己的立场与心意,已经想得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清楚的人,是我。”凌清舒悠悠叹了口气,抬眼望着窗外青墙上衬着的一树霜叶,惘然道:“宁凝,我也不知道,那夜气得狠了,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行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