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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婢子失手，”宁凝低头，语含歉意，“方才见到一只瞎了眼的金龟子，想要提醒将军的，却叫它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舒别过脸去，免得被他看见自己一脸忍俊不禁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方回头问他：“宛城那夜的女刺客，你知道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刺客？”慕容却罗回忆了一下，当时夜色沉重，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刺客形貌，就被凌清舒一团暴风一样，将人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与阴娘子有关？”他不肯信，头摇得似小孩手里的拨浪鼓，“我在宛城这几日，多次听到城中众人口耳传颂，都在说阴娘子怜贫惜弱，为人宽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她知道，曹世子打算解除与她的婚约，重投我的怀抱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慕容却罗如被雷亟的表情，凌清舒点点头，淡淡道：“很好，你现在大概能明白，她为什么想要杀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却罗沉默许久，徐徐答道：“大小姐，我想说句心里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舒叹气：“我能不能不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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