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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说雪阳曾有一位英明神武的国王,平生喜好战斗,最爱与手下比赛战阵。有一日,他喝醉了酒,命臣下罗阿穆与他对决。次日开战时,罗阿穆以金矛两百支,拴在一百头犍牛背上,牛背皆驮灰袋。牛群互相搏击,灰袋崩散,烟尘弥漫。罗阿穆乃乘机向国王进击,大获全胜。”
“我向贵国的先贤学习,也以智算之术,获取胜利。大相以为如何?”
论波惹不料她竟举出本国旧事,再难驳回,只得沉默下来。
凌清舒见他不语,傲然一笑,伫立当地,声音朗朗:“我有此必胜三道,得此小胜,可谓势所必然。你们服是不服?”
一直在旁边含笑看着她的曹承钰忽然出声:“以我看来,大小姐今日取胜之道,尚不止这三项,还有另外三条:决断之明,临敌之勇,技巧之娴。”
他从定泰帝身后走出,步下台阶,朝凌清舒走去。凌清舒微微偏头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曹承钰的目光温柔掠过凌清舒面上,含着无数隐微的笑意。
再看向论波惹,淡淡道:“大相指责大小姐擅用火器,破坏游戏公平。然则贵方所用女将,全系军中杀伐之士,并非寻常闺阁女子。贵方未曾事先声明,悍然以此对敌宫中弱女。”
“以大相观之,此等行为,可是堂堂正正的公平之举?”
东西看台围观者甚众,这时纷纷鼓噪起来:“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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