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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凌清宜放下茶盏，忽然问：“姐姐，当年曹家哥哥为什么不肯娶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，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吗，清宜？”凌清舒耸耸肩，微笑道，“答案是，我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不愿意？”凌清宜眼睛直了。“你不愿意嫁给曹家哥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愿意嫁给任何人。”凌清舒淡淡道，“至少，在外婆有生之年，我不愿成亲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宜沉默了。皇太后一生只有一个亲生女儿，便是凌清舒的生母，先汝南长公主。在凌清舒未满月时，长公主遭遇兵祸去世，皇太后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满宫的繁华，世间至高无上的荣光，又如何能够抵偿，一位母亲刻骨的丧女之痛？

        我也要对我娘好一些，虽然她又糊涂又蛮横。凌清宜悄悄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又问：“那你知道曹家哥哥为什么会与别人订亲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为什么？”凌清舒诧异地扬起眉毛，“你也知道他曾立下的誓言。以他的志向，所愿娶的女子，必定是他真心所爱，誓同生死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怕未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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