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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清舒其时不过十一二岁,提出的解决方案思路虽有,到底天真幼稚了些,并无实际意义。
皇帝也不忙着跟她解释其中诸种关窍,反倒对她前面的引论感兴趣:“清舒对盐铁论的总结颇是深刻到位,是哪位秘阁校理告诉你的?”
凌清舒十分得意:“是我自己想出来的。我跟外婆讲过了,外婆也夸我思路透彻,想得很深。还说我若是男儿,将来去考进士,说不定也能给阿舅做个白衣公卿呢。”
皇帝听了哈哈大笑:“白衣公卿就算了,朕不缺。朕倒是缺儿媳妇,清舒将来嫁回阿舅家好不好?朕这几个儿子,随你选。”
这般大方的做派,只招来凌清舒一挑眉,十分傲娇地表示:“那可要看他们能不能讨我欢心。”
“你跟阿舅说说,要怎样才能讨你欢心?回头我跟他们透透底,也好叫他们有个努力方向。”
“不能读书比我少,不能见识比我浅,不能言语无趣,不能文弱无力。”少女初初长开的面容色艳眸朗,烈如正午之日,澄若中秋之月。
这几个条件摆出来,直到现在,二皇子与三皇子早已成人,各自开府封王,仍然在吭哧吭哧,继续努力中。
要达到她的要求,好难啊!
凌清舒她就是头吃书的饕餮,行走的策论仪,还是嘲谑调笑讲巧话儿的祖宗。他兄弟二人,唯有体力占优,自信打得过她。
丢人。太丢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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