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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得不能再纯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吧。温月想着扯了扯嘴角。
关系不好想着关系好便好了,等真的好了,又贪心,想着他喜欢自己就好了。她未免太会写一厢情愿这四个字了,从初中写到现在,以后还是少写一些吧。
温月有了决断,她摸到背扣一下扣上,从床上爬起来去把脸洗了遍,冰凉的水打在眼皮上,很是舒服,一下就把刚才骤然升起的温度降了下去。
等到言律叫她去吃饭的时候,她已经恢复得和平时一个样子。
言律的父母一如既往地热情,这次又以为她帮忙言律补习了好几天,对她格外感激,她都快被罪恶感淹没。
要是叔叔阿姨知道了她带言律出去什么都没学,可能会想骂死她吧。
“阿律要是像你一样,我们就能少操些心啰。”言建平喝了几口白酒,开始感慨。
“是啊是啊,我就是样样比不上温月。”言律漫不经心的回答,声音也因为嘴里塞着米饭而含糊不清。
言建平喝了酒更受不得激,他放好小酒杯,指节快速叩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音,“你争气点,这个月月考数学别再丢那么多分了,都说男孩子理科脑,不像你,物理和数学一起差了去。”
“算了算了,少说几句。”方翎给言建平递了个眼神,她斜了斜温月,示意言建平注意些。
温月只敢埋头吃饭,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出来,才不至于火上浇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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