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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是,爸爸有了新的家庭,他似乎从新生命的诞生里面,找回了身为父亲的责任感,他对着女儿诉说着这份喜悦,那份喜悦远超他对自己上次没尽好责任的遗憾。
他甚至一直对着她抽烟,最后他伸手想摸她的头,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。
而妈妈将所有的精神寄托压到她的身上,她的所有选择,都必须是赵女士精神的延续才行。
温月闭上眼,眼里又酸又涩,她好累,说出来就觉得自己打从心里累,累得受不了。甚至想抱着言律哭一会。
言律试着云淡风轻地问道:“你外婆是不是很反对你妈妈的决定?”
“刚开始没反对,刚开始她还很赞成,但是过了一段时间,也许是冷静下来了,会考虑一些经济现实上面的问题,还有诸如一些面子上的问题,她劝妈妈忍一忍。”
忍一忍,什么叫忍一忍?
温月现在都记得外婆锤着床板的模样,“你为什么就不能忍一下?别人都可以忍,怎么你就不行?”
错的人并不是妈妈,出轨的人又不是妈妈,只是他们在发现指责和愤怒都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,他们将矛头指向了弱者。
解决不了问题,还解决不了你吗?赵女士就是那个亟待解决的人。
他们需要她扮演好一个符号,这个符号可以是妻子,可以是母亲,可以是女儿,唯独不是赵女士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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