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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面无表情，完全没有把他当客人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吧，难为工作人员做什么。”张弛倒是表现的很绅士，把阮翊文冷漠愠怒的脸衬得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弛在这句话里体会到了劝教阮翊文的家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阮翊文无话可说，只觉得被噎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弛朝服务员点头致意，拿起菜单看了一眼又还回去，“随便上吧，不要甜菜，不要太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翊文拿起旁边的肠粉，打开包装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凉了吧。”张弛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来的时候也不是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翊文情绪起伏一直不大，以前的张弛很难察觉，现在却能敏感的感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回忆里反省了快三年，现在仍然觉得有点应付不暇，阮翊文情绪变化太快了，而且实在微弱，他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漏掉注意力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我吃饭不太高兴？”张弛淡淡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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