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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她和云姑姑回家的时候,在必经路的胡同,突然被人敲晕了。
再醒来,她身边便是这样的光景。
头还疼着,她动了动身子,去摸索着身边的东西,只有潮湿的木头棍子。
也不知道云姑姑在哪里。
温阑婼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,没过一会儿,就听得门吱呀作响,寒风席卷着浓烈的酒气涌了进来。
刺鼻。
她皱了皱眉,紧跟着一个巴掌便扇到了她的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那人似乎是怒极了,这一巴掌直接打的温阑婼脑子嗡嗡作响。
“贱人!”紧接着,那人又朝她狠狠的骂了一句。
随后就听得酒瓶砸在地上的破碎声,裂开的酒瓶碎片四飞,割破了温阑婼的手背。
耳垂也被割伤,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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