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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唐小仙冷着脸怒目而视，他便愈发印证了猜测：“如果你真的足够强大，这会儿早不会在这里回忆往昔、冷嘲热讽了。唐小仙，即便你成了仙，也救不了青龙！至于你方才展示的那些回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欲言又止地张张嘴，换了公事公办的语气：“本座与花神的过往无需细说，况且你现在也并非真正的花神本尊，我的因果也落不到你头上。唐小仙，事到如今一切已经与你无关，念在相识一场，我与你解释了这么许多，你该识相些，放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小仙咬牙切齿地问：“放弃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日月仙君便又摆出蛊惑人的模样来劝说她：“放弃九重天，放弃青龙，放弃这一切。你若答应，便可得我允诺，重新回到人间去。到时候你想做凡人也好做散仙也罢，总能得个安安稳稳的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仙从不与凡人讲条件，日月仙君肯给出这样既往不咎的好条件的确很难不让人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小仙被一通诱导，再开口却全是不屑：“在我看来，你的允诺并不值钱。起码，你曾经答应过徐嘟嘟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做到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一桩陈年旧案，唐小仙做凡人时最庆幸能拥有徐嘟嘟那样的闺蜜，也最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好的姑娘偏偏要义无反顾地追着日月光跑，几年如一日地、心甘情愿地去坐人家的冷板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，她和日月光全都成了仙，再说一句“承诺凡人”，唐小仙自然先想到的就是徐嘟嘟。她有强烈的预感，当初的徐嘟嘟一定也得到过日月光这样所谓的“承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，她这么一抓重点，日月仙君的眼光便第一回出现了躲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发虚，面子上却理直气壮：“没错，我知道那个凡人乃是琉璃净瓶所化，所以，日月光与她的诸多交往算是得我默认的。但是，那又怎么样呢？不过一条凡人性命，全是她的命中注定罢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日月仙君从头至尾不肯提一句徐嘟嘟的名字，只说她被日月光强取阳寿，窃取净瓶的花香来假装唐小仙的骨香，听来卑鄙下作，细算起来却也不过只是他们的一场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很乐意点化唐小仙，什么叫做“因果”：“唐小仙，你并不知道，你那朋友做花神法器时，便是得了本座的一片龙鳞才意外催化出人形的。后来她转世做了人，便也应当折寿还情，此为因果正道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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