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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彦汝(含林) 那小厮跑喘了气儿,到章致拙跟前行了一礼,又拿袖子一抹脑门上的汗,略匀了匀气,方才开口。 …… 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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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章致拙沉默不语,对于好友的心结,他也知道,十几年时光都抹不去的东西,他就不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会连累到你?”章致拙有些担忧。虽然京城里的人家都知道顾彦汝与顾家矛盾颇深,但终究还是一家人,怕是扯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斩首便斩首,要流放便流放。”顾彦汝仰头猛灌了一杯酒,酒水沿着他的脖颈往下,濡湿了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致拙的酒一下子醒了,居然要到这一地步,这可不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至于此,你可别说这话了。”章致拙瞪大了眼睛,连忙制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彦汝瞧他一下子精神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,像薛定谔,笑着说道: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到时圣旨一下,也无法转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致拙拍了拍被酒气烘得有些发昏的额头,说道:“可有甚办法,现在时日还早,官家还在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彦汝不在意地说道:“顾家如今还沉浸在鲜花着锦的富贵中呢,哪会想到日后。倒了也好,少些贪官酷吏,未尝不是好事一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致拙一点都不在意顾家如何,他在意的是顾彦汝,若是日后真要到这一步,他总要把好友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彦汝看出他的心思,拍了拍他的肩,说道:“到时你也不必为我去四处求情,是生是死都是我的造化。我生在顾家,享用了前几年的富贵生活,他们造的孽便有我的一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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