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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楼里众人窃窃私语,翘着头看楼上何人下来,好叫他们一窥此次会元真面目。
“听说这回的会元是个神童啊,才刚弱冠,便考中了,一月后再中个进士,这可了不得。”有一穿着富贵的商人端着杯上品龙井,说着自己打听到的消息。
“哼,甚个天才,秋闱还名不见经传,这短短几月便成了神童了?”有穿着襕衫的读书人不服气了。
“你知道个啥?人家秋闱考了第十,这还叫名不见经传?那您这出名的要求也太高喽。”有知道章致拙情况的一位读书人反驳道。
“那又如何,秋闱第十就是上不得牌面,哪能此次会试就得了第一的道理?”那读书人仍然不服气,梗着脖子喊道。
此话一出,众人侧目。
瞧瞧,这是哪位连中三元的人才在此大放厥词,真是好不知羞,还影射人家这会元来路不正。要是科举有舞弊事件,不管是真是假,那都是血流成河的。
这读书人也不知书读到何处去了,口出狂言不说,连半点政治敏感性都无,简直愧对身上的一袭襕衫。
正当众人欲起争纷之际,章致拙二人缓缓走下楼梯。
众人一瞧,果真青年才俊。
一人先行,另一人落后半步而至,具皆儒雅俊朗,一举一动,缓迟有度;面带温和笑容,充耳琇莹,会弁如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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