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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致拙这么想着,便回道:“师傅,学生都想明白了,一次秋闱考差了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姜康璞一脸不相信的表情,确实,去年章致拙确实难过了好一阵,也瞒不过姜康璞的火眼金睛。当时,姜康璞还好生安慰了他一会儿。
“子才啊,为师都懂,不必事事憋在心里,说出来会好受许多。为师先前收的一个学生,也是如此。一直被夸天才神童,结果秋闱落榜,被人家闲话一说,一气之下出家为僧了。”姜康璞回忆着往事,有些难过,天才就是这点不好,一受挫便爬不起来了。
章致拙欲言又止,心道:我真的已经放下了!一点都不难过了!
姜康璞瞧见他扭曲的神情,心软了半分,还是个孩子呢,一直顺风顺水,遇到浪头,便撑不住了。
姜康璞柔和了面色,安抚地摸了摸章致拙的肩,道:“为师都明白的,别逼自己太过,咱们春闱再来过嘛。以你的水平考个状元那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章致拙叹了口气,也知道是师傅的一番心意,但面对这熟悉的fg,他还是有些怕了。
更何况他还成了亲,心思被分走好些,能不能中状元,还得看运气。上回的一次乌龙,让他的心境平和许多。
二人在姜府用过哺食,便乘车回了章家。
章致拙又一头栽进书房,开始读书。依照惯例,章致拙修改自己做出的几篇策问样稿,内政方面的,涉及人口、农业、商业、河流疏浚、振灾救灾、冗员杂官、举贤荐才、变法改革;外交方面的,藩镇、平戎,海贸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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