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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小猫的死去,其实无足轻重。
章致拙一开始也这么认为,养宠物总免不了经历这些生离死别。直到他整理书柜时又翻见他画的猫猫简笔画,足足十几册。写不出诗时抓头发,不经意看见以前写给猫猫的诗,厚厚一叠。
还有它惯用的食盆,仆役扫洒时发现的被它藏在角落里的刺绣毛团,白墙上染了黑墨的梅花印......
就像神出鬼没的小精灵,一转头就能看见它歪着圆圆的脑袋懵懂地看着你,仔细一看又没有。
章致拙在之后的好久都有些怔忡,晚上半梦半醒间,听见外头有猫在叫,倏地醒来。睡不着便起身去看书,火烛亮到天明。
章则淮瞧他的样子,很是心疼,虽然那只自家养了许久的狸奴死了,可如此难过,也没必要吧。再养一只相似的便是了,也能寄托些哀思。
章致拙拒绝了,他不希望如此,浅薄地找一只新的猫咪替代,虚伪地安慰自己。
不管如何,日子仍是继续过,院子里的木犀树香了两个秋天,隔壁林大娘家种的玉兰,潇潇洒洒开完了两个春天。
章致拙长大了,年后请族长告了祠堂,并邀了师傅姜康璞在家办了加冠礼。如今加冠礼办得颇为简单,不宴宾客,仅在家中进行。
秋闱将至,章致拙将倒计时牌与模拟考的法子告与姜康璞,惹得师傅瞠目结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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