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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将自己从满手至亲血液梦魇中救出的人已经不在了,浑身滚烫的人连大脑都迟缓了起来。
紧接着他想起这世上自己唯一的血缘,他挣扎着问道:“小钰呢?令他过来。”
外面的宫人低低头应了下来。
荒芜的野草因着无人打理,已经攀上了灰红的墙壁。
站在其中的易钰看着这景象,本已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。
当年满宫的血色和母妃的哭喊声交织在易钰的脑海中。
“既然看到便救了吧,你也不想再招惹上一个厉鬼了吧,丞相?”嘲讽的声音在幼小易钰的上方响起。
本已离开的脚步停顿了下来,男子不耐烦的唾骂了一句。
“放心,你会有用得上他的时候。”
假装昏迷的易钰被一只大手拎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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