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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自己斟完酒的滕云疑惑的看着温琢玉,“怎么了,琢玉?”他举起酒盏尝了一口道:“这酒的味道还是不错的。”
温琢玉见滕云喝了一口,端着杯盏轻轻地抿了一口,果然如滕云所说这酒液甘甜可口。
滕云看着温琢玉的表情放松下来,面上带着一丝微笑道:“这酒还不错吧,是我之前去外域带回来的,他们蛮夷酿造的酒。中原还不曾见过这种酒,琢玉看起来不适应也是正常,多喝一些就好了。”
等到吃到一半时,滕云忽然拔下手上的指戒放在温琢玉面前。
“再过几日,你的眼睛就能完全被治好。”滕云望向手撑着脑袋的温琢玉,“到时候我要外出一趟,可能无法送你回府。这枚指戒你拿着,里面有蛊虫和金粉关键时刻可以保你性命,留着以防万一。”
扶着头的温琢玉看了眼滕云又看了看面前放着的指戒,不过是喝了几口的他已经昏昏沉沉起来。
“原来琢玉喝不得酒吗?”他隐约听到含着笑的声音这么说着。
温暖的气息渐渐包裹着他,温琢玉在意识消失前只听到一句轻声呢喃,“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温琢玉感觉自己又做梦了。
不同于之前被入梦的清晰,这个梦光怪陆离。许多人围着他叽叽喳喳的,他躺在平台像个物品般被人打量,他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,只感觉自己似乎丧失了感官,只有一颗心脏沉重而又疲惫的跳动。
等到温琢玉醒来,已经是白日了。靠在床上的温琢玉一愣,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喝了几口酒便直接昏睡到了第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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