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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温琢玉如此说,温母面上温柔的说道:“我无事,这药还是玉儿你用吧,你的眼睛比较重要,国师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肯定很辛苦。”她伸出手轻柔的抚摸了下温琢玉的面庞。
温琢玉蒙着白娟的眼睫颤抖了下,他幼时便发现眼睛不同常人,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鬼怪,却看不到常人所见。空有见鬼的眼睛,却无自保的能力,幼时的他更是几次失踪不见差点丧生在鬼怪之口,直到父亲求到国师那,国师答应为他治疗,这才渐渐好了起来。
只这一治疗便治了十几年,国师说他眼睛的能力只能压制无法根除。有国师在的日子,温琢玉每到朔月时刻就要去找国师压制,如今国师有事外出,留给他的法子只能去碧水湖摘取他培养好的鬼水金莲每日一用,方能勉强压制住。
“没事,母亲用吧。今日还早,我让人再去摘一朵便是了。”温琢玉道。
温母却摇了摇头,眼神飘向了墙面上挂着的画卷,喃喃自语道:“我这是心病。”
温琢玉隔着白娟隐约能看到长长画卷上似乎是一位清隽男子。
“母亲,这画上的是谁?”
温母低垂着头念了句咒语,一如既往地回道:“是我们温家对不起的人。”
出了门的温琢玉感到纷纷扬扬的花瓣更多了,踩上去不像平时的感觉倒是十分柔软。他隐约感觉到有花瓣掉落在玉冠上,抬手去摸却感受到一阵冰冷的触感划过他手上的皮肤。
取下花瓣的温琢玉呆愣在原地。
江辰天换好衣服回到正厅却不见温琢玉的身影,只见厅中站着一个身段靓丽的红衣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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