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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桃点头道:“这里很好。”
“伤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,只要不提重物就不会痛。”
纪无忧顺势躺了下来,双手作枕交握在脑后,斜眼看着她:“所以你知道我那时候多痛了吧?”
“知道。”阿桃狠狠点头,脸上浮上忧戚,倒像是她害得他受过那么重的伤一般
恰时,一连三个小丫鬟从长廊处端着酒食走来,走在正中间的正是小竹。
她们把饭食排到内堂的楠木桌上,便恭敬的退了下去。
纪无忧起身往桌前走去:“过来吃饭吧。”
说是吃饭,半刻钟过去了,他却一直在喝那壶中的酒。
一杯接一杯,仿似没有尽头一般,阿桃本就是个敏感的女子,很快就察觉到他这种喝法简直是借酒浇愁的意味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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