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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唐忆的脑袋赖在叶清肩膀的原因，骨头传声，唐忆的声音传到叶清耳朵里，就显得比平常更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的心微微一沉，这才转过头去，鼻尖将将擦过唐忆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心里默默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：他的鼻子很挺，我的鼻子却有点塌。这也许也是我们天生不合适的一个原因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直视着唐忆的眼睛，距离近得可以看清他的睫毛，但是却没办法数不清。毕竟他的睫毛，就算不用睫毛膏，浓密程度也相当于自带眼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第10086次抱怨造物主的不公。有的人就是可以天生素颜就好看，有的人却需要后天化妆或者整容的加工才能好看。但后天的好看，毕竟不如先天的自然。人类总是会更喜欢自然好看的。虽然都是碳，人造钻石的价格却永远都比不上钻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直视着唐忆的眼睛，尽量平静地说道：“我觉得我对你的态度，完全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微笑的唐忆瞬间变成面无表情。叶清肩膀也一轻，但叶清却觉得这样更自在。就好像他本就应该是这个模样的。戴着面具的他，有时真的让人感到……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清，没有人告诉过你，你真的很奇怪吗？我对你不好，你嫌我对你不好。我对你好，你也嫌我对你好。那你究竟想要我怎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像抱怨，语气却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波澜，就像叶清第一天遇到时听到的声音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低头继续洗碗，却觉得心口轻松了许多：“没怎样，我现在每天想的，就只有努力赚钱攒钱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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