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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尔萨斯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那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尔：“法奥冕下，他猜你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萨斯：“他总是这么仁慈，把人往好的一面去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尔：“那现在看来，你思路很清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萨斯抬起右手，指着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尔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在意机关什么，直接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萨斯：“你这么放心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尔点了点头，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萨斯：“这么酷？放好久了，上面灰都不抹一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尔：“我屁股说不定比你椅子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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