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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吸了口香烟，柳小陌道：“当时我的想法和大多数男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，呵呵……那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楠用额头撞了一下柳小陌的耳朵，“说现在是不是还这么想的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们俩不是，们都是正常的女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小陌吸了口烟，长长吐出，目光有些发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忽然沉寂了几秒，吴楠的尖下巴低着柳小陌肩膀，“那，还记得安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小陌眼神恢复一丝清明，吴楠继续道：“是呀，安晴，万虹，熊芳……在第一个毒障的小溪边，她们的身上叮了变异蚂蟥，安晴在临死之前说她爱，说她下辈子一定要嫁给，……这个负心的男人，还记得她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肩膀有些湿润，柳小陌点头道：“记得，我一直都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吗？我看早就忘了，都不记得我和文霞了，我们两个天天在身边都不记得我们了，只记得火花团的那些漂亮女人，只喜欢她们，她们年轻漂亮，她们长得好看，我和文霞，我们才不会被记得，我们长得不如她们好看，我们俩都老了，我们俩都是老女人，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楠楠喝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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