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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凡对界灵老者的观点不以为然。
在他眼中,界灵老者甚至还不如下层乌雷界中、悍不畏死的凶兽。
那些凶兽,为守护传送阵,何惜一死。纵然畏惧宁凡,仍不退后半步。
作为敌人,宁凡必须杀戮,但心头却对这些凶兽保留了一丝敬意,对这些凶兽,他只杀一世。
这些凶兽,心中有道,为守护这道,可明知必死而决死!
对它们而言,道在人在,道亡人亡!
宁凡回首往事。这种心系于道的敌人,他见过太多。杀过太多。
他的思虑,更深。道悟,亦生。
修真第一步,共有七境,七境修士苦苦挣扎,只为长生。那便是命。
修真第二步,共有三境,三境仙人苦苦求索,只为道真,那便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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