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何鹭晚笑“可以这么说吧,除了我自己用不出来之外,我对翩鸿剑法的领悟,只怕比你蓝家所有人加起来还深。”
蓝煌被何鹭晚的话所震惊,甚至忘记他该作何反应。
何鹭晚以为他心里还有疑虑,继续道“而且我很擅长教人,再笨的人只要肯跟着我学,学个秀才出来应不是难事。”
这话当然是信口胡诌的了,何鹭晚没有教过书,更没有教出过秀才来。
她只是巧妙地衡量了一下前世今生的学历单位,替换概念后拿来说服蓝煌而已。
风谣对何鹭晚知根知底,当然明白她不曾教过什么人。
但是从认识何鹭晚开始,她就一直在做一些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,并将之视为常态。
所以何鹭晚这个有吹嘘嫌疑的说法,风谣很自然地就接受了,没有反驳。
蓝煌此时已经做出了决断。
他双膝跪好,向何鹭晚规规矩矩地拜了下去,说道“公子在上,您对蓝家、对属下的大恩大德,蓝迁恕没齿难忘。今生来世、八代往生皆愿为您肝脑涂地、尽忠效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