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晁夫人听到这声通传,气得连拍好几下桌案,发了疯一样喊道“今天我就是要教训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来人,请家法,给我打!”
她身边的嬷嬷从供奉的架子上取了小家法下来,不同于只有家主才能动用的家法,小家法更像是个缩水的赝品,仆从挥家法打主子这种羞辱人的事情,何鹭晚小时候可没少经历。
晁夫人的嬷嬷挥着家法就往何鹭晚的身上招呼,跟随入堂的数十个仆从一起上,不为拿下风谣,只为缠住这位身手了得的人,好给夫人争取时间。
“都让开!”风谣冷眼怒喝,脚下步法挪动,只两三下就绕开了围上来的这些家仆。
她快速赶到何鹭晚的身前,伸手接下嬷嬷力打来的一鞭。
未习武的人固然力道不足,但倒刺仍然刺入了风谣没有防具的手臂,殷红的血迹当即就蔓延开了。
“风谣!”何鹭晚大惊,伸手要去扶风谣受伤的手臂,但是被风谣拦了下来。
“姨娘不用担心,一点小伤,不疼。”
晁夫人咬牙切齿地冲嬷嬷发火“你愣着干什么!抢回家法继续打呀!”她指了指被风谣绕开便原地没再动的家仆,气急败坏地喊“你们都是废物吗?还不赶快把这个不知尊卑为何物的贱婢拿下!”
何鹭晚生气了,她看着双手握鞭与风谣对峙的嬷嬷,冷声道“你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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