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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鹭晚的双眸像是有魔力一样,让人看着看着就会不由自主地放空大脑,加上她凝神沉声地诱导着白倚涵。
只这一句,白倚涵那盛气凌人的气势就消散不见,下意识地认同了何鹭晚的想法。
见白倚涵没了方才的咄咄逼人,何鹭晚转身看向院中各怀心思、静看好戏的姨娘们,最终将目光定在了殷封阑的身上。
何鹭晚说“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妾身有关,那我绝不推脱,任由处置。只是凡事都有轻重缓急之分,妾身不会趁乱离开,不过还请王爷和王妃娘娘能够以薛侧妃的身体为重。”
殷封阑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下,白倚涵也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,恶狠狠地看向何鹭晚,心中却对她的“妖术”有所忌惮。
在白倚涵向何鹭晚发难的时候,薛从柔就已经被下人们抬着回了主屋,匆匆赶来的府医也只遥遥地向殷封阑行了个礼,就赶紧去诊治。
现在院中一片安静,不远处的屋中也一片死寂,薛从柔似乎是疼昏了过去,已经有一会儿没听见她的痛呼了。
终于,冰萝领着府医快步从屋中走出。
冰萝的双目通红,神色哀伤,不等府医通报诊断,大家就都猜到了结果。
府医跪在院中向殷封阑请罪“请殿下恕老夫无能,赶来的时候侧妃娘娘的身子已经十分危险,经过紧急处理后,娘娘的性命虽然无忧,但是……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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