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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越想越气,从她有孕到现在,王爷可是一步都没有踏足过仪柔阁!那贱人凭什么?!
“侧妃娘娘息怒啊!小心动了胎气!您自己的身子要紧!”大丫鬟玲萝赶紧端了杯茶给薛从柔顺气,生怕她气坏了自己。
“滚开!不用你来教训我!”薛从柔暴躁地掀翻茶盏,茶水泼了玲萝一身,她赶紧跪下来请罪。
“侧妃娘娘,王爷只是小坐,也未曾留宿,定然是嫌弃那何氏不干净。一个被玷污了的庶女,怎能和有了身子的您相比啊。”冰萝膝行两步上前,小心地劝导着,她瞧见薛从柔的脸色苍白,头上冒了虚汗,赶紧给一旁的玲萝使眼色。
玲萝赶紧退出去请府医,听着身后仪柔阁内打骂的声音,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。
瞻晴轩内,不同于仪柔阁的凌乱不堪,白倚涵身边的下人们永远是恭谨小心、井然有序的。
白倚涵正在偏房习字,听见脚步声接近便问道“那位身子如何了?”
笠川欠身禀报“刚请了府医问诊,说是又动了胎气,需要静养再喝些保胎的药。”
白倚涵手下的笔锋平稳有力,冷笑一声“自己的身子不知道好好养着,怕是要等孩子没了才知道哭天喊地去后悔,真是愚蠢。”
笠川低头不语,她向来对这个服侍了十多年的主子十分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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