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而这心虚的表现刚好被阑王和左淑楠看在眼里,等她意识过来想要掩饰神色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看来真相已经大白了。”殷封阑懒懒地下了定论,回身就往堂内走,看也不看身后一群女子各异的脸色。
何鹭晚下意识地抬脚就追了过去,走到门边了,她才好奇自己追得这么急做什么?
可想到事情应该有始有终,审完最后的人证自然要重新理一遍经过,于是她又往里走了几步。
“王爷。”何鹭晚学着记忆里的礼节,福了福身“所有的细节都已经明了,苏依和织屏都是被笠简姑姑收买,才制造出了这样的局面。镯子没有丢失,妾身也并非行窃之人,清白已证,望王爷守诺。”
说着,她郑重地跪了下去。
何鹭晚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样子,和殷封阑的记忆迥然相悖,他突然想看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,于是勾了个坏笑,问道“本王许什么诺了?”
何鹭晚诧异地一抬头,对上他玩味的眼神“王爷不是说,妾身若能证明自己的无辜,就能免除一死吗?”
“本王只说你若有罪则必死,几时诺过你若无罪便可免死了?”殷封阑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清的大小,嗓音有些喑哑。
这哑哑的声线撩得何鹭晚心里一阵痒痒,愣是呆了半晌才意识过来这是句玩笑话。
还没等她说什么,王妃就快步走了进来“王爷,您不能如此草草定案!何氏的说辞里明明还有诸多疑点,书房外没有守卫的事要如何解释?她说银票的放置处是另一个婢女告诉她的,可事发之后她就被卖入青楼,今日才被赎回,她又是几时从侍女那里得知的?!如果是被抓之前就已经知道身边人被收买,那她为何还要跟着背叛她的丫头夜探书房?她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