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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鹜看上去要比花柏峘年长,但他面庞消瘦,憔悴的模样给他空长了好几岁的年纪。
时东若对二人进行惯例询问“二位今日登云渺台所谈恩怨为何?”
花柏峘与时东若的目光相对,默默移开,没有要率先作答的意思。
通常恩怨谈说及双方恩怨,也都是由始方先行阐述。
所以时东若和花柏峘都看向了丁鹜,等待他率先开口。
丁鹜神色晦暗,双唇紧抿,隐忍之态无需明言。
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,只是廊楼中人和云渺台上的人只能看出他的克制,全然不明白原因。
恩怨谈嘛,快意恩仇不吐不快,凡事要先说了大家才能了解,管他结果输赢,骂够也是赚。
这样一声不吭为难自己,站在台上沉默着耽误所有人的时间,这一行为于众人看来实在不该。
“喂!时庄副!你们不会请错人了吧?”
质疑的声音出现在了廊楼里,时东若淡然以对“没有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压下了所有胆敢出声质问的声音,但台上情况诡异,免不了大家会与三五好友低声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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