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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部门外,师中泰很是困惑不解,他不明白为何案情会成了如今这般模样,明明祁树礼才是军器监的祸害,为何左禄用会站出来说自己是主谋,这听起来简直可笑至极。
刑部后堂。
距离退堂的时间早已过了大半个时辰,可后堂衙门书房的门依旧紧闭,里面的争吵声停歇了一会儿,付悯竹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吴大人,陆大人,现在案情已经查的清清楚楚,我以为军器监贪污的这个案子应该也可以结案了。”
“左禄用现已承认所有的罪行,军器监的其他大小官吏也都已经将账簿所记的银两如数奉还。”
付悯竹声音滞了滞,突然想到了什么,补充道,“哦,左禄用的那份还没有归还,银两数目几乎占了所有贪污银两的九成。”
“现在人证物证都在,军器监上下的证词完全一致,所有的罪行都指在左禄用身上。这个案子皇上也一直派人问询案情进度,自我们大理寺监丞周康仁周大人开始审理吴苗一案开始,至今也过了一月有余。”
“我认为,不管是在效率上,还是在朝政上,御史台,刑部,大理寺三部门都理应给皇上,给百姓,给全天下所有人一个交代。”
“像左禄用这种不忠不义,不君不臣,目无王法的不肖之徒,就该千刀万剐,处以极刑!”
一番话说完,付悯竹差点没喘过气来,坐在椅子上,喝了一口茶水,看着对面的陆秉开和吴思明,“这是我们大理寺的意见。”
陆秉开看了看身旁的吴思明,又瞧了瞧望着自己的付悯竹,笑道,“付大人这番话说的在理,我们御史台自然也是以皇上为尊,只要人证物证齐全,不管犯人是谁,御史台也不会轻饶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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