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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，杨玄似乎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缕雾气，又或者是一线光芒，没有形体，没有重量，甚至连该有的存在感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飘着、荡着，既不知来处，也不知终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猛然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感觉瞬间回归身体，四肢重新出现，灵魂再次归位，甚至连血管中流动的金色血液，也发出了激荡天地的轰鸣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从天上被打落凡尘的沉重感，让杨玄难受的差点背过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感官重新归位，他又回到了空空荡荡的大殿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迪早已停止了讲课，眼神在众位学生之间来回扫视，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那些学生都作出了一副闭目凝神的样子，可他却能一眼看出来，并无一人进入清零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让他有些惊喜的竟然是才上第一节课的小姑娘露露，虽然也未曾进入清零状态，可和其他学生比起来，去多了一份淡然，而非装腔作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是在记忆，唯有她，是在理解，去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就是一个极为矛盾的难点，清零的方法如不记忆，就无法铭记在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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