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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邪神是什么？”杨玄放缓了声音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我依然不知道。”陈元夕几乎是在呢喃，双目都就开始失去了神采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玄感觉不对，神念探入，发现陈元夕体内的生机已经开始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消散是自发的，并未外力作用，也说明陈元夕早就抱了必死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玄没去救他，他既然一心求死，那么死亡便是他最好的归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宇宙之心是什么？”杨玄快速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怀疑，邪神就居住在宇宙之心中。”陈元夕喃喃回答，身旁的酒壶向一侧歪倒，酒水流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邪神为何要蛊惑你？”杨玄抓紧时间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次陈元夕却没有回答，因为他整个人都开始消散，像是荧光一样，被风一吹，就四散开来，飘向了微波粼粼的湖面，然后融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掠过湖面，隐约之间，杨玄似乎看到有一位身形飘忽的女子，微微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最后融入湖面的荧光，隐约化作了陈元夕的样子，喃喃的叫了一声“瑶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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