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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琴玄清的脸色更加凝重，收回手掌之后，久久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，他们……？”琴司星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已经不是他们了。”琴玄清终于开口“控制他们身体的，是另外一个灵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停了停，他才继续道“而这种手段，浩瀚星空，我只在一些史料中见于记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玄忍不住开口问道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仅是一种传说，具体情况，已经不可考据。”琴玄清回忆道“史料记载，在不可考据的时间长河中，宇宙间出了一尊神祗，能以星空万族的灵魂为自身养料，放牧万物，最后集于一身，超脱星空，现在朵儿和这个人类的状况，与那传说中的记载，何其相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琴司星露出思索之色，半晌后道“老师，你的意思是说，有神祗以这种手段，控制他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琴玄清哂笑一声“他们何德何能，能使那传说中的神祗放牧他们？大概是有人得了神祗传承的凤毛麟角罢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玄突然道“前辈，您说的神祗是指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琴玄清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“所谓神祗，乃是无所不能的存在，非你我所能度测，自数万年前，圣级高手都消失殆尽，更不要说神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、玄、天、黄、帝、圣、神，这一刻，杨玄忽然想起当日灵江告诉他的话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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