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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笑尘感觉太诡异,无非有二种可能,一是所有人的眼睛瞎了;二是府中出奸细。
要是后者,他想好好的玩,看你们掀起个什么浪花来。
他也不怕传什么乱七八糟之事,他尊轩王府从不缺养一个明面上的王妃,能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弄死她。要不是她与二王爷的风花雪月之事,他不可能留她到现在。
“王爷,我说了,你会信?”雪飞鎏捂着肚子,吃痛地睁开眼睛,一张倔强有利的眸子,仰视着他,一点儿也惧怕。
连想疼的功夫也没有,还有惧怕的时间?她要引起他的兴趣,管他是不是有龙阳之癖。
任笑尘沉默不语,鹰眸中泛着冷漠之趣,倒是瞧雪飞鎏如何说下去。
雪飞鎏见他不问,她在想如何开口,稍有差池,小命不保,她转念一闪,“王爷,你信鬼神一说法?我能来这里,是神明的旨意,神明送我来的。”
“雪飞鎏,你戏弄本王?本王可不是任谁都能忽悠之人。”任笑尘从来不信,若真有,当年他磕破血流也未见到神明怜悯,挽救他的母后一命。他口气带着浓烈的警告。
“王爷,我怎敢呢!我说真的,我确实是送神明来此处。”雪飞鎏观察他的举动,按正常的行动来说,任笑尘应该会凶巴巴掐着她的脖子逼问,但他反其道而行,这里大大有问题。
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,任笑尘怕女人,而且极其厌恶女人的触碰。
“雪飞鎏,本王不信。”任笑尘像盯着猎物一样,眼睛眯着,拥有强大的震慑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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