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这都是她在地牢里服药之前的所思所想。
只或许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,她以为自己假死醒来能见到的弟弟,却在醒来后一直没有再见到。得知了因果后,她便说不出话来,她没有资格怨梅公子,她只是怨这老天,怨他为何不长眼,偏要向着那恶人,也不肯眷顾她姐弟这一次。
在离京之前,她曾有过多次机会可以回去,但最终她都没有选择回去,而是跟着梅公子离京,一路跋山涉水的来到这陌生之所。说她自私也好,对待亲弟弟狠心无情也罢,总归她的内心深处是不想回去,不想才出了虎口,又亲自把自己推入火坑,重蹈覆辙。
她闭了闭眼,两行清泪无声的滑落,千疮百孔的心顿时揪成了一团。
梅公子告诉她,小锦无事,那人已知道了真相,知道了殷丽妃并非她所害的,想来他不会再迁怒到小锦身上。只是,她与他相隔的这样远,要她真正的放下心不再有所牵挂,那是万万不能办到的。
事到如今,她只有企盼梅公子早日想出对策,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日,再好将弟弟接到身边来。
梅延峰与玉奴就这般在村子里住了下来。
对外一致称是夫妻,上京路上遇到了劫匪,洗劫一空后,二人只有暂时投奔翁家。正好玉奴身上有伤,借着养伤的名头,在故交家里调养也是合乎情理。
这对年轻小两口在翁家住下的头两日,总有村子里的人过来说话,表面上是寻翁家老两口说话,实际不过是前来凑热闹,瞧瞧这对样貌不凡的青年夫妻罢了。
翁家老两口虽不太清楚恩人到底发生了何事,但也知不好多问。又见常年冷清的院子里陡然来了这样多的人,心里并非不知道这些人打的主意,无非就是觉着稀罕,前来凑热闹罢了。
他二人一向谨小慎微,不是个好张扬的性子,为避免给恩人招来麻烦,便只有把两年前柱子生病那一事告诉给了众人知道。这事当时村里的人也略有耳闻,今听他二老这样一讲,众人也就明白过来,敢情这对青年夫妻是翁家的恩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